恶心的树根,与弗兰克尔的意义之根——同一处境,相反的两种反应
萨特在《恶心》里让罗冈丹面对一截栗树根,涌出对纯粹、毫无理由之存在本身的生理性恶心;弗兰克尔在集中营的极限处境里,却从同样赤裸的"存在本身"里打捞出意义感,发展出意义治疗法。这本质上是同一道题——"当存在失去一切外部理由,人还剩下什么"——书单把给出截然相反答案的两本书放在了一起,对照着读比单独读任何一本都更能看清存在主义到底在回答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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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让罗冈丹面对一截栗树根,写出了「存在本身毫无理由」这份最赤裸的哲学恶心。

弗兰克尔在奥斯维辛的极限处境里,从「存在本身」打捞出了意义治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