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歧不只发生在不同哲学家之间，也发生在萨特的两种文体之间
这条路径上的分歧很容易被读成人与人之间的：加缪说凭反抗，克尔凯郭尔说靠一次信仰的跳跃，尼采说自己立法，弗兰克尔说意义在最极端的处境里依然能被找到。但把萨特自己的两本放在一起看，同一个人也给出了方向不同的两份回答——《恶心》里罗冈丹面对树根意识到存在多余而无理由，萨特没有给出任何安慰，恶心就是结论；《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则是一次正面答辩，主张没有先定的意义恰恰意味着人完全由自己的行动定义，因此这套哲学是乐观的。差别跟文体是对齐的：小说里他不安慰，讲演里他要回应指控。读这份书单时，一本书的体裁本身就携带着立场，不能只看作者署名把它们归成一种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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