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证词落在三个不同的时间尺度上,答案跟着尺度变
从华国锋下台到胡耀邦下台 · 不堪回首: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 · 八十自述
胡绩伟记的是运动进行当中:「两个凡是」之争里每一次表态的位置和后果,判断能不能保住,在那个当下表现为一连串具体的代价。洪君彦把尺度缩进私人关系:政治运动进入家庭之后,判断和自保之间的界线到底划在哪里。江平那本则是几十年之后回头看——从被划右派到参与民法典起草,中间隔着大半辈子,但那套关于规则的判断一直没有丢。所以「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判断」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在什么时候问:在运动当场问,看到的几乎只有代价;隔几十年再问,才看得出它确实留了下来,而且变成了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