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证词落在三个不同的时间尺度上，答案跟着尺度变
胡绩伟记的是运动进行当中：「两个凡是」之争里每一次表态的位置和后果，判断能不能保住，在那个当下表现为一连串具体的代价。洪君彦把尺度缩进私人关系：政治运动进入家庭之后，判断和自保之间的界线到底划在哪里。江平那本则是几十年之后回头看——从被划右派到参与民法典起草，中间隔着大半辈子，但那套关于规则的判断一直没有丢。所以「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判断」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在什么时候问：在运动当场问，看到的几乎只有代价；隔几十年再问，才看得出它确实留了下来，而且变成了别的东西。
相关书籍
《人民日报》原总编辑胡绩伟的亲历记录，还原了1976-1984年间'两个凡是'之争与胡耀邦下台的完整政治博弈。
洪君彦晚年写下的证词，直接否认了章含之公开讲述的"毛主席叫她离婚"这个流传已久的说法。
民法学者江平的自述，记下了他公派苏联学法律、回国即被划"右派"，以及后来参与民法典起草的真实历程。
提到的人物
这条内容还没有关联具体人物。